他想起了一个关于教堂的古老笑话。那笑话说一个修士在告解室里忏悔自己昨晚破了色戒,神父问他几次,修士低着头说“三次,哦不,四次,哦不——七次”。那时候汤诺万十四岁,听完笑话说这太夸张了,没有人能一夜七次。但现在,当母亲随着他的抽送发出难以抑制的嗯啊声,当她的手指抓进他的后背肌肉,当他感觉自己快要在那温暖里融化成再也无法拼回人形的一滩水,他忽然意识到那个说一夜七次的修士根本不是在吹牛——也许他当时也在这张地毯上,也在这个被彩色光束浸泡的房间里,也在这个风情万种、能让任何戒律瞬间灰飞烟灭的女人身侧。然后他来不及继续思考了。他的大脑被一股从小腹底层凶猛涌上的快感吞没,所有背过的圣典经文、所有冥想训练的专注力、所有关于禁欲的誓言,全部化为一股炽热的洪流在母亲体内深处爆发出来。他哑着声音叫了一声,整根凶器在她体内剧烈颤抖着,一下又一下,直到最后几滴精水都被榨取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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