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然屹立不摇。那根青筋盘绕的凶物涨满着她被操得通红的、仍在痉挛的小穴,柱身上的每一个凸起的静脉都能感觉到她内壁肌肉在微弱地抽搐、吮吸、绞紧。
“好……儿……亲爱的……你把妈插疯了,你好厉害……啊……不要动……啊……妈要让你当大将军,当星系总督。”她泄精后肉穴还在一缩一涨地吸吮着穴里的阳具,那些柔软的淫肉像是有自己的生命一样,在余韵中仍然不舍地缠绕着他。
“妈妈,我……爱你……啊……我……亲爱的……妈妈……”汤诺万俯下身,将胸膛贴在她汗湿的后背上,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而颤抖。他不知道自己说的是真话还是在情欲的驱使下脱口而出的本能反应,但他说出口的瞬间,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重重撞了一下肋骨。
“……哪有……用……插穴来爱……自己妈妈的?……可是……好奇怪……我为什么……感觉……很爽……啊……啊……”母亲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来,带着一种迷惘的、困惑的、但又完全无法抗拒的诚实。她在这个瞬间不再是那个在银河联邦最高讲台上发表演讲的委员长,不再是在第三军团空间站会议大厅里一次性碾碎四十多人大脑的永恒者,只是一个被欲望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同时淹没了的普通女人。
“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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