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个方案,”他抬起一只手,指向母亲,那只枯瘦的手指在空中微微颤抖,“是正在发生的现在。两百五十年前穆利恩阁下就已经规划好了——新银河帝国。一个在旧银河联邦废墟上建立起来的、由永生的女皇统治的新帝国。您。是他选择的君主。您是他在这局跨越数百年的棋局里,亲手放在最终位置上的那枚棋子。他计划让您加冕为帝国女皇。”
修行室里陷入了一片极其沉重的沉默。那个从香炉里升起的乳香烟雾在空气中被某种看不见的波动推散开来,画出一道又一道扭曲的、不规则的弧线。母亲站在那幅占据整面墙壁的巨大画像前,站在那些焚香烟雾的正中央,站在她的儿子两百五十年前凝视过的同一双眼神下,双拳在袖口下攥得发白,指甲掐进掌心的皮肤里,整个人从发梢到脚尖都绷成了一根即将断裂的弦。
她火冒三丈。
不是因为她儿子瞒着她活了两百五十年——永生者对时间的感受本来就和凡人不同,她活了一万多年,两百年对她而言只是一个片段。也不是因为他瞒着她设计了国教、安排了探险队、规划了一个帝国的加冕——她在这漫长岁月中被无数人安排过无数计划,她的儿子也不过是其中做得更加精密的一个。
让她火冒三丈的,是那个画像上的女人并不存在于这幅巨大的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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