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曼殊却似乎比我镇定得多,她走近几步,伸手整理了一下我其实并不凌乱的衣领,动作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我只是告诉你一下,没必要那么紧张。”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带着自嘲的弧度,“何况,昨天……我也和罗星文做了。所以,就算真的有了,也未必能分清是谁的种。”
她的话像一盆冷水,又像是一剂催化剂,让我的心情更加复杂难明。
“维民,” 她收回手,眼神变得深沉,“出于安全考虑,我们还是要做好万全的准备。你明白吗?”
我点了点头,喉咙发紧,只能应道:“是,我明白。”
对话到此,似乎该说的都已说尽,不该说的也心照不宣。我们两人忽然陷入了沉默,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紧张以及一种被强行压抑的、蠢蠢欲动的欲望。窗外的霓虹无声闪烁,映照着我们各怀心事的脸。
最终还是江曼殊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她移开目光,语气恢复了平常,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疏离:“维民,时候不早了,我要休息了。反正这里房间多,你也别把自己当外人,选个地方休息吧。” 她的话语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股女主人的姿态,仿佛已经彻底将自己嵌入了这个用财富堆砌的牢笼。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目光牢牢锁在她身上。半天,我才听...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