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缓缓攥紧了她搭在自己胸口的那缕银白长发。手指收紧,指节发白,将那缕柔软的发丝攥得皱巴巴的。他想说什么,嘴唇翕动了两下,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不是不懂这个标记意味着什么。他从小在狼人堆里长大,他见过那些被标记的伴侣——他们走在标记者的身后,受到标记者的保护,所有人都会尊重他们,因为伤害他们就等于挑衅标记者的威严。但他们永远低标记者一等。在狼人的律法里,伴侣不是平等的配偶,而是被占有的所有物。卡珊德拉绝不会把他当成下仆——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可狼人的律法不关心她怎么想。标记的仪式一旦完成,狼人的世界里所有人都会用看“卡珊德拉的所有物”的目光看他,而不是看“卡珊德拉的丈夫”。
真正的夫妻是并肩站立的。而他——他此刻在她怀里,被她抱着,额头上画着她的印记,肩膀上留着她的齿痕。他不需要低头看自己的位置,他的位置已经被这个标记写明白了。
“妈妈。”他的声音沙哑,尾音发颤,不是撒娇的软,而是一种更深的、更涩的、被什么东西堵在喉咙口的闷响,“这个标记——别人看到这个标记,会叫我什么?”
卡珊德拉抱着他的手臂微微收紧了一下。她的竖瞳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光——不是恼怒...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