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索恩变了。
不是性格变了——他还是那个直愣愣的、嘴欠的、会在院子里翻跟头展示战斗技巧的少年狼人。但他看布雷恩的眼神里多了一层东西。不是敌意,不是恶意,而是一种更微妙的、更原始的竞争意识。那天晚上被布雷恩用陷阱困住之后,他回去一宿没睡。第二天早上布雷恩推开门,发现索恩已经在院子里练了整整一个时辰的跳跃闪避——不是普通的训练,而是针对陷阱的专项训练。他在院子里挖了一个浅坑,反复练习如何在脚下泥土松动的瞬间做出反应,如何在半空中改变方向,如何在被钢丝网罩住的瞬间找到最薄弱的受力点。他练得很拼命,深灰色的短发被汗水湿透了贴在额头上,手臂上的肌肉因为反复发力而微微颤抖,嘴里却还在嘟囔着“下次我看你怎么困住我”。
但他最拼命的地方不是训练场,是狩猎。
从那天起,索恩带回来的猎物不再是鹿和野猪,而是更危险、更难对付的猛兽。第一天是一头成年剑齿虎,脖子上的咬痕干净利落,一看就是一招毙命。第二天是一窝巨型毒蝎——布雷恩不知道这种东西有什么可猎的,但索恩把蝎尾毒囊小心翼翼地装进陶罐里,献给卡珊德拉,说这是“可以涂在爪子上麻痹敌人的好东西”。卡珊德拉接过陶罐时竖瞳里闪过的光,让布雷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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