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坟地回来之后,楚寒衣沉默了好几天。
她不是那种话多的人,平时也不怎么说话,但那几天不一样。那几天她一句话也不说,就坐在窗前,看着外头的天,一看就是一整天。窗外的云从东边飘到西边,影子从她脚下滑过去,她一动不动,像一尊石像。桌上的茶凉了又换,换了又凉,她一口没喝。
王五不敢打扰她,就蹲在门口,该干嘛干嘛。他嘴上的肿消得差不多了,说话也利索了,但见她那样,他也不敢多说。早上起来,他把洗脸水端到门口,放下,敲敲门,退开。过一会儿门开了,水端进去,门又关上。他不知道她在里头做什么,只知道那把剑挂在墙上,没动过。
第五天早上,外头忽然乱起来。
街上有人跑,有人在喊,马蹄声震天响。王五从门口探出头,看见一队官兵从街那头冲过来,铁甲在晨光里闪着冷光,挨家挨户踹门,见人就抓。哭喊声像炸开的锅,从街头滚到街尾。
他赶紧缩回来,把门关上,门闩插好,背靠着门板,心跳得咚咚响。
“朝廷的人。”他对楚寒衣说。
楚寒衣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一条缝,往外看了一眼。街上已经乱了。官兵到处抓人,不管你是干什么的,看着像江湖人就抓。有反抗的,当场就砍,刀光一闪,血溅在青石板路上,红得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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