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安静了很久。
楚寒衣靠在地窖的墙上,听着上头的动静。火烧的声音渐渐小了,偶尔有噼啪的响声,是烧剩下的木头在塌。那些人的喊声已经远了,彻底听不见了。
她松了口气,闭上眼睛,想歇一会儿。身上还在疼,伤口还在流血,但比刚才好多了。她想着只要歇一歇,等天亮,等王五再想办法——
外头忽然又传来脚步声。
她猛地睁开眼睛。
那脚步声很轻,很慢。一步一步,踩在烧剩下的废墟上,踩在焦黑的木头上,咯吱,咯吱。
不是顾老三那些人。那些人走路不是这样的。
是谁?
她屏住呼吸,手按在剑柄上。
脚步声停了。
然后是一个人的声音。
“师妹,你在这么?”
那声音她太熟悉了。温和的,不急不慢的,像冬天里烧得正旺的炭火——你以为它是暖的,伸手去碰,烫掉一层皮。
林彻。
楚寒衣的心一下子沉到谷底。不是一点一点地沉,是直直地坠下去,像有人在她胸口砸了一个洞。
她听见王五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颤抖:“你……你又是谁?你们烧了我房子,还想干啥?”
林彻没说话。
楚寒衣在地窖里,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见。她听见王五的哭声,断断续续的,像是在抽噎。她听见林彻的脚步声,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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