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衣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去的。
撩着门帘看了很久,久到手指发麻、腿根发软。终于松了手,门帘落下来,遮住里头的月光,遮住翠儿跪在地上的影子,遮住王五那根竖着的、紫红色的、青筋暴起的东西。
转过身,脚步很轻,没有声音。练了几十年的功夫,脚下有根,再慌也乱不了。
推门,进去,关上。门合上的那一刻腿软了,靠在门上喘气,心跳咚咚咚的,像有人擂鼓。脸烫得厉害,从脸颊烫到耳朵根,从耳朵根烫到脖子。
走到床边坐下。床板吱呀一声,在静夜里格外清楚。她吓了一跳,竖起耳朵听正屋那边的动静——没有声音,只有虫叫。
躺下来,月光从窗缝漏到脸上。闭着眼,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翠儿跪在地上,光着身子,那东西在她嘴里进进出出;王五坐在床沿上,手放在翠儿头上,呼吸又粗又急。
第二天早上起来,天已经大亮了。阳光从窗缝照进来,脑子里还转着昨晚的画面。
王五已经在院子里蹲着磨镰刀。听见动静抬起头,咧嘴打了声招呼。楚寒衣没理,从他身边走过去,袖子蹭到他的胳膊——他没缩,她也没停。
王五蹲在那儿,看着她的背影愣了一下。
灶房里翠儿正在烧火,见她进来赶紧站起来盛粥。楚寒衣慢慢喝,一小口一小口,脸...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