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红英住了下来,每日跟着楚寒衣练功。她底子本就不弱,只是近来瓶颈卡得紧,气走丹田时总有些岔道。楚寒衣替她看了两回,指出几处经脉滞涩的地方,又传了她一道调息的口诀,让她每日早晚各练半个时辰。陶红英依言练了两日,果然顺畅了不少。
这日午后,两人在院子里对坐喝茶。陶红英提起天地会的人已经在镇上住了三天了,领头的徐世昌颇有耐心,每日只派人来村口远远望一眼,并不催促。楚寒衣放下茶碗,说人家堂堂一堂之主亲自来到这穷乡僻壤请她出山,已是给足了面子,再让人等下去反倒显得她不通情理。
“再说,”她站起来,拍了拍衣角的灰,“在村里窝了这么久,也该出去走走了。”
陶红英自然没有异议。两人换了衣裳准备出门,王五从菜地那边跑过来,手里还攥着把锄头,问她们去哪儿。楚寒衣说去镇上办点事,王五放下锄头就往院子里走。
“我跟你去。”
楚寒衣看了他一眼。她本不想让他跟着,倒不是怕别的,只是陶红英在旁边,她不想让徒弟看出什么。可她还没开口,王五已经进了灶房,跟翠儿交代了几句,又跑出来,拿块湿布擦了擦手,把挽起的袖子放下来,又把衣襟拍了拍。他做这些事的时候手脚麻利,神情自然,规矩得像个随从。等三个人上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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