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倒先喘上了,额头沁出一层细汗。
楚寒衣低头看着他,把腿收了回去。「不是说好的以后我伺候你么。你大病
初愈,气都喘不上来,我一身功夫根本不会累,这算什么。」
「什么伺候不伺候的,那些事以后再说。」他蹲在地上仰着脸,咧着嘴笑,
「我就喜欢给你捶腿。」
楚寒衣把腿收得更紧了些。「这不成。我楚寒衣说话算话,既然认了你,就
不会怠慢你。你无论多敬重我,也不该再做这些事了。」
王五讪讪地搓了搓手。「也对。我以后不做了,不让你难做。」他站起来,
在床边坐下,把两只手搁在膝盖上,规规矩矩的,像个被训了话的学童。
楚寒衣看着他那副样子,低下头,声音轻了些。「你呀,也不是个当主子的
命。你心底里太捧着我了。也不知道为啥,你能喜欢我到这地步。之前庙里头那
些人笑话你,你全听不见么。」
「那些杂碎的话我才不理呢。」王五看着自己的鞋尖,「我就信你说的。」
「你就是傻。」
王五没接话。两个人就那么坐着,窗外有蛐蛐在叫,叫了一阵歇了一阵。过
了片刻,楚寒衣往他那边靠了靠,肩头轻轻抵在他胳膊上。王五伸手揽住了她,
不紧不慢的,像是做了无数次一样自然。她闭着眼靠在他怀里,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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