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边,他就蹲在旁边,手指在她靴面上来回地摸,从靴尖摸到靴口,又从靴口摸
回靴尖。她觉得荒唐极了,想缩脚,又想起自己现在的身份——这种事,好像是
该由着他。
她便任由他动作。
又过了两日,二人到了一处天地会分舵。这分舵设在一座旧宅子里,地方不
大,人也不多。早有人提前通报过,二人刚到门口,便有人迎出来——香主姓吴
,四十出头,圆脸微须,说话慢吞吞的,带着两个弟兄,一见楚寒衣便深深作了
一揖:「久闻楚香主大名,今日得见,是我等的福分。」楚寒衣点了点头,客套
了两句。
吴香主将他们迎入堂屋,让人奉了茶,这才从怀里取出一封信函,双手递过
来,说这是薛长老前些日子差人快马送来的,嘱咐务必当面交到楚香主手上。信
封是寻常的牛皮纸,封口处压着薛一帖的药囊印记。楚寒衣拆开看了一遍,若有
所思,没有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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