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楚寒衣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天刚蒙蒙亮。
她睁开眼,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舒坦——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松快,像被温
水泡透了的布,每一根筋脉都软绵绵地摊着。她躺了一会儿没动,王五还在睡。
他侧着身子蜷在旁边,怀里抱着她那两只黑布靴,嘴角还是那个弧度。
她侧过头,看着他那张傻脸。昨晚她早早便睡过去了,也不知道他抱着靴子
又折腾到什么时候。这人亲起靴子来没完没了,舔够了就抱着睡,像个得了糖的
孩子。
她的目光落在他怀里那双靴子上——布面微微发皱,靴口边缘还蹭湿了一小
圈,是昨晚被他亲的、拍的、舔的。看着那双靴子,昨夜的画面忽然涌了上来—
—他在她腿间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水痕;他把脸埋进她的腿心,大口大
口地咽下她喷出来的每一股水。那一刻她的脑子里什么都没有,只剩一个念头:
把什么都给他,全是他的。
她就是在那个瞬间忽然懂了。之前一直在想,怎样才算真的认了他——那些
规矩翻来覆去地琢磨,总觉得别扭,总觉得做出来也是僵的。可现在明白了。当
她浑身痉挛、双腿大敞、把自己最羞耻的东西全喷进他嘴里的时候,心里涌上来
的不是羞耻,是满足。她想把自己交给他,想被他占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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