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尔科慢慢抚摸你的头发,昏睡的少女枕着他的大腿,双目轻阖。柔滑乌黑的发丝缎带似的流连在他指间,流水般滑落。
绿眼睛的毒蛇注视着你恬静安然的面容,唇角微微勾起,愉快地享受这罕有的与你二人在一起的宁静与幸福。
压在双腿之上的这轻柔重量,承载了他全部的心脏与灵魂。
一种微妙的情绪在他的心中涌流。
就像是小时候,下水道第一次蹿上来一只灰色的小老鼠,胡须蹭过他骨瘦如柴的小腿。
就像是他注视托盘上那对死不瞑目、滑腻又黏湿的,圆溜溜的眼珠子。
就像曾经他那位慈爱的,一见到他就吓得失了禁的主教老师。
就像是那些人匍匐在他脚下,瑟瑟发抖喊他“少爷”。
一种奇妙的、轻飘飘的、愉快的感觉。
哈尔科微笑起来。
你柔软迷人的身体,你沦入情欲的低吟,你甘美黏稠的蜜液……这些都无比动人。
比他所有午夜喘息着的荒唐梦境,与注视你哭泣时下流的性幻想都美妙一万倍。
但是你拦在他的面前,面对着力量数倍于自己的“赏金猎人”,你紧紧抓着他的手。
你在颤抖,你脸上泪珠未干,你的掌心满是恐惧与害怕的冷汗,你的双腿站立不稳。
你脆弱、力量渺小、尚且没有自保之力。更遑论保护他人。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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