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喉结轻颤,上下滚动,满足地眯起眼睛吞咽。
这场性爱漫长而温柔,唇舌与手指都体贴入微。仿佛被注入毒蛇的麻痹毒液,你感到热乎乎的,筋骨酥软,昏昏欲睡。
事情开始变得不对劲,是你觉得时间稍微有点过长了,你已经享受了足够长时间的缓慢平和的高潮,全程都很和缓轻柔,不激烈,不足够刺激,但十分愉快,就像一个疲惫了一天以后,犒劳自己的温水澡。
舌头与手指在阴阜与甬道内的每个动作,都让你下意识流出舒服的眼泪,脚趾与大腿绷紧,轻轻颤抖,小声叫着哈尔科的名字甜腻娇喘。
温和的口交,程度完全在你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但是……时间太长了。
适度的温柔让人感觉舒适平和,周身暖洋洋的。但是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不会停止的温柔口舌侍奉,就变成一种甜蜜的折磨。
你开始觉得有点不太妙了。
“哈、哈尔科……”你呻吟着呼唤好友,“呜嗯……我觉得可以了……”
少年舌尖在你的尿孔上拨弄了一下,有点痒痒的,又有点酸麻:“你还没有高潮,安娜……”
和缓的性爱让你没有明显的高潮动作表现,只是时不时大腿绷紧,小声哭泣着,涌出代表愉快舒适的小股小股淫液。
“已经,哈啊……已经足够了……”你喘息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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