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行驶向远方。
车厢在震颤。
他贪婪而狂热地啜饮蜜液,舌尖舔弄甘美的蜜肉。
宛如得不到餍足的魅魔,每个滑腻的颤动都是他引诱人类献出淫液的刻意撩拨,少女在他唇舌间颤抖与湿润。
他低喘着抱着你,将你压在车厢上,猩红色的长袍是他至高的信仰,也是他下等的罪孽。它宛如血作的长河,盖在你与他二人之间。
维克多放任自己的理智被滚烫的欲望侵蚀,眼中混沌一片。满是狂热的血丝。
如果爱就是欲望……如果爱即欲。
“安娜……”
是否意味着你爱我?
是的,当然,当然,安娜是爱我的。
你为我湿润。
安娜,噢,我的爱人。我的宝贝。
他目光迷离地呢喃着你的名字,以谎言欺骗自己破碎的心,事情到了这一步已然没有转圜的余地。
他只能一条路走到黑,没事的,没关系的,只要过了今天,安娜就会没事了。
他说服自己。
安娜比一切都重要,他早就做出了选择。
哪怕违背你的意志,哪怕背叛所有,成为献祭整个人类的叛徒。
他也要让你活下去。
滚烫的手臂挽起你的一条腿,男人热切地吻着你的唇,插入了你。
他细细碎碎吻着你因为太过充盈撑胀而扬起的脖颈,他吻过你眼角生理性的眼泪。
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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