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沈官爷闻言猛抽出手,血肉掺肠立时溅了半边石壁。
他从尸身旁起身、转身,血手在袍襟上一抹,接着斜眸瞪了一眼跪在墙角的女儿。
“你说你干什么不好,非叫那苏芯儿来家中玩耍,还让她瞧见了些不该见的东西。”
他踏过地上血迹,一步步向墙角走去。
“叫你推她下井,你推她下河作甚!?”
“若非那苏芯儿凑巧失忆,为父今日必要断了你这逆女的两只腿脚!”
“爹、爹爹......”
沈亦君见爹爹逼近,身子往墙角缩了又缩,头低得更低:“亦君、亦君知错了......”
“知错?”
沈官爷在女儿身前站定,居高临下,“现在知错,晚了!”
说完,他高高举起一个巴掌,正欲掌嘴。
“沈官人,何必动怒?”
恰在此时,狭室门房忽被推开,一声轻笑伴着几阵脚步幽幽传来。
沈亦君闻声抬头,只见三道黑影踏过门槛,鱼贯而入。
为首的是个身材矮小的老头,面容阴鸷,双眼微眯。
他佝偻着驼背,大步朝室内走来,身后紧随着一男一女。
那女子身形娇小,面白如雪,黑发高髻,骨簪斜插,其背绑黑棺,身着劲服,立时微躬;
那男子精瘦高挑,面方颧高,前额半剃,后脑小髻,其腰挎太刀,足蹬草履,行走内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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