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在舞台上能有多耀眼,现在在我的掌控之中就能有多狼狈不堪。她在舞台上的光辉背影是那样的引人注目,一时间看得我都有点恍惚,差点真的以为这是来自萨卡兹的赦罪师,我早早地就已经披上了后台工作人员的服装准备就绪,在她的演出后及时地递给她一杯水,殊不知这杯水已经被我动了手脚。
闪灵小姐渐渐感觉到呼吸困难、喘不上气。她是一个坚强的女子,但是再怎么坚强也不能抵挡毒药的猛烈,她逐渐意识模糊的时候我趁虚而入,跟主办方稍微打了个招呼就敷衍了过去,把她“请”上了她的汽车代替她来驾驶,把她安全送回了家。她摇摇晃晃地拿出钥匙打开家门走进去,呼吸困难的她匆匆忙忙接了一杯水喝了下去却毫无作用,接着一路蹒跚着走进卧室连细带中跟鞋都没有脱掉就躺倒在床上,缺氧带来的视野模糊让她逐渐昏迷。
闪灵在昏昏沉沉之中听到了有人走进卧室的声音,但是她却没法动弹。紧接着她感受到那人的丁晴手套抓住她的手臂让她举到脑袋上方的栏杆处,一捆扎带睡着刺啦一阵脆响,把她的手腕捆绑在床头栏杆上。
闪灵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房间里出现了一个男人,那家伙正蹲在她脚边解开她的中跟鞋。闪灵试图让自己的玉足挣脱开男人的掌控,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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