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了……哦哦丢了要丢了……不行不行……唔咕……忍……忍住哦……”
“那个……大姐姐?”
彦卿看着大半个身子都快软倒在自己胸口的镜流,再一次替她尴尬了起来,那完美包裹着肉棒的痉挛肉壶虽说让他一阵酸爽,但早已习惯了交媾快感的少年还不至于要到射精的地步,至于方才还扬言全力以赴的镜流……
从开始动作到现在撑了多久来着……有没有小半炷香来着?
少年试着回忆了一下两人的较量:镜流肉臀开始起伏,吞吐肉棒的腴沃肉鲍间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那黏糊糊的软厚膣腔确实给他带来了十分强烈的刺激,但还没过几十下,镜流就已经颤巍巍地软下了腰,试图攻击他乳头的小手早就停了动作,有些无助地抓着他的肩膀和手臂,刻意埋着头的镜流让他无法观察到这位白发美人此时的表情,但从那发丝间漏出的下流低吟显然能够听出她的不甘。
明明是自己说的男欢女爱只要彼此舒服就好,但镜流却似乎憋着口气一定要让彦卿先射精一次似的,每到可以畅快高潮的时候,便死死咬着牙不敢动弹,以至于积蓄了大量快感的身体早就敏感至极,濒临高潮的间隙一次比一次缩短。
虽说这让冷冰冰的美艳剑客多了不少人情味,也让彦卿觉得有些可爱,但到底也是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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