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
眼前的黑暗越来越浓重,那最后一丝不甘的意识也终于被彻底吞没。
头一歪,彻底晕死了过去。
不知道多久,也许是几个时辰,也许是几日。
直到一阵冰冷的刺痛,从身体各处传来,那股沉寂在他体内的生命力,才如同冬眠后复苏的小草,顽强地顶破了黑暗的封锁。
他缓缓睁开双眼。
映入眼帘的,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
这里的黑暗与夜色不同,它浓稠得仿佛是墨汁,将一切光线都吞噬得干干净净。
唯有地表生长着一些散发出微弱荧光的奇异苔藓与真菌,和一些发着荧光的小虫子,勉强勾勒出地面崎岖不平的轮廓。
他试图动弹一下,剧痛瞬间从身体各处传来,尤其是那条早已碎成渣的左臂,更是痛得钻心入骨。
但他还能感觉到疼痛。
这意味着,他还活着。
萧烬咬着牙,用还能动弹的右手撑着地面,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呻吟,他硬是挺直了脊梁。
扶着湿滑冰冷的崖壁,借着那些苔藓微弱的荧光,深一脚浅一脚地向着未知的黑暗摸索前行。
好一会,他的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的环境,崖底并不宽阔,大约只有十数丈。
常年不见阳光的潮湿环境,让这里的地面变得异常泥泞,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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