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还是我们噬灵宗的功法实在,管你什么仙女魔女,几拳下去,都得跪地求饶!”
洞府内,充满了粗俗的笑声和得意的议论声。他们似乎并未觉得熊女的行为有何不妥,反而将其视为一种荣耀,一种力量的象征。
夜,愈发深沉。
玄灵峰顶,万籁俱寂,唯有山风穿梭于嶙峋的怪石之间,发出阵阵如泣如诉的呜咽。
崖壁之上,那些为试炼弟子准备的洞府,此刻大多已灯火熄灭,陷入一片黝黑。
偶有几盏灵石灯仍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如同夜空中零星的孤星,为这片死寂的山巅,平添了几分孤寂与萧索。
时至午夜,三宗的弟子们,大多已沉沉睡去。
洞府之内,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如同潮水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为这寂静的深夜,增添了几分生机。
然而,在噬灵宗那间靠近崖壁边缘的洞府之中,萧烬却辗转反侧,毫无睡意。
他斜靠在冰冷的石壁之上,那柄暗铁长刀,静静地横陈在他的膝上。刀身之上,那暗红色的血纹,在微弱的灵石灯光下,闪烁着淡淡的光芒。
他的面容,冷峻如冰,在那昏黄的灯光下,愈发显得孤寂与落寞。
并非明日的试炼让他心生紧张,而是同住一洞的熊女,那如雷般的鼾声,一声高过一声,震得他身下的石床,都微微地颤抖起...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