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点,闹钟响起,我伸手按掉,在床头躺了十几秒。厨房里传来锅铲碰铁锅的细碎声响,陈建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来了。朵朵的声音从客厅飘过来,带着点起床气却又急切:“妈妈你好了没有,我要迟到了!”
我坐起身,套了件旧t恤走出卧室。阳光从窗户斜斜地洒进来,落在地板上,暖洋洋的,像一层薄薄的金粉。陈建国正在煎蛋,背影宽厚,动作却难得地轻柔。朵朵背着书包在客厅里转圈,头发还带着昨晚睡乱的卷。我走过去揉揉我的头,我仰脸冲我笑,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早饭吃得简单而温馨。鸡蛋的香气混着牛奶的甜味,朵朵一边嚼着面包一边讲昨天幼儿园的小故事,陈建国偶尔插一句,声音低沉却带着笑意。我看着他们父女俩,心里那股从前几天狂欢后留下的余韵,仿佛被这日常的画面轻轻盖住,却又没有完全消散。快乐是自己的,这句话如今在我心里已经不再需要用力去证明,它就静静地躺在那里。
吃完饭,朵朵背着书包往外跑,陈建国跟在我后面拗着水壶。我站在门口,看着他们进了电梯,金属门缓缓合上,数字一路往下跳。屋子里忽然安静下来,只剩阳光在地板上慢慢移动。我回屋换了衣服,出门上班。路上经过小区门口那棵玉兰,花期早已过去,叶子却长得油亮茂盛。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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