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三十三岁之前的人生,像一件熨烫平整的衣服,每一道褶子都该在它该在的位置上。
我是好妻子,在婚姻里履行义务;是好老师,在讲台上传递知识;是好妈妈,在睡前给女儿读故事。
没有跌宕,没有风暴,只有一种日复一日的沉默在皮肤下堆积,像河底的淤泥一样越积越厚,让我在每一个该呼吸的瞬间都感到窒息。
那时的我不是不快乐。我根本不知道“不快乐”是什么,我只是觉得心口常常发空,像被什么东西戳穿了一个看不见的洞。我以为那是累,是班主任的压力,是婚姻久了都会有的倦怠。
我把一切都归结为生活的常态。
可是当我第一次被方远“看见”的时候,心里那个洞忽然被光照亮了。那种光不温柔,甚至带着灼烧感,但我是第一次知道自己有一个洞。
那一刻,我找到了快乐——原来我还可以这样,原来我的身体还能被点燃。
从古镇的那个夜晚开始,我像一条终于找到水的鱼,拼命往深处游。
方远给我打开门,林锐给我粗暴的占有,许哲让我重新拿回主动权,夜鹰给我稳定的陪伴,程朗让我彻底燃烧——每一段关系都像一簇火,把我身上那些被压抑的东西烧干净,让我在灰烬中感到自己还活着。
在俱乐部里,我被一群人围着操,叫得整栋别墅都在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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