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出手机,看到两条消息。
一条是陈建国的:“朵朵想吃披萨,我们在外面吃了再回去。”一条是方远的:“何静,我想了想,我们还是不要再见面了。祝你一切都好。”我站在路灯下,看着方远的那条消息,心里没有太大的波动。早就预料到了,不是吗?他甚至没有当面跟我说,而是发了一条消息。一条消息,结束了一段持续了将近一年的关系。
我没有回复他。我把他的聊天记录全部删了,把他的电话号码也删了。但我没有拉黑他。因为我知道,我删掉的只是一个名字,那个人的影子已经长在了我的骨头里,删不掉的。
我深吸一口气,拨通了林锐的电话。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何静?你走了?”“嗯,我先走了。”我说,“林锐,我想问你一件事。”“你说。”“你说过,你能让我开心起来。这句话还算数吗?”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钟,然后他说:“算数。永远算数。”我挂断电话,抬起头看着头顶的路灯。路灯的光晕很大,一圈一圈的,像一个没有尽头的漩涡。
我站在漩涡的中心,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可我知道,不管往哪里走,我都不会再回到原来的那个自己了。那个在三十三岁之前,以为一辈子就这样平淡过完的女人,已经死了。
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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