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1月上旬,l市的冬天冷到了骨头里。学校还没放寒假,但期末考试已经结束,剩下的日子主要是讲评试卷、开班会、写评语,工作量比平时少了很多。
我的生活像一台调试精密的机器,齿轮咬合得恰到好处——白天在学校上课、批卷子、写总结;晚上回家做饭、陪朵朵、和陈建国维持着不咸不淡的对话;偶尔去健身房,偶尔去许哲家。三条线并行,互不干扰。
我不去想“这样做对不对”,因为这个问题我两年前就回答过了。我现在只问自己一个问题:“开心吗?”
答案是:开心。
元旦过后的第一天,许哲就发来消息:“何姐,新年快乐。昨晚我梦见你了。”
我靠在沙发上,看着这行字,嘴角翘了起来。回复他:“梦见我什么了?”
“梦见你在健身房练臀推,穿着那条灰色瑜伽裤。然后你让我帮你压腿,我手放在你腰上,你就……”
“就什么?”
“就不说了。何姐你故意的。”
我笑了。这个男孩,还是那么不经逗。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的聊天越来越频繁。他备考累了就会给我发消息,有时候是一句“何姐我好累”,有时候是一张书桌的照片,上面堆满了考研资料。我会回他一张自拍——不是脸,是脖子以下。比如穿了一件领口很大的家居毛衣,露出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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