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拒绝,没有让欲望消退,反而像往火里添了柴。
我发现自己开始频繁地想那件事。不是刻意的,是身体自己在回忆。坐在书房里整理教案的时候,手会停下来,笔尖悬在纸上,脑子里闪过苏晚发来的那段视频里的画面——她的后背,他的手掌,十指交握按在枕头上。我回过神,继续写教案,字迹工整,结构清晰,看不出任何异样。
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我开始更频繁地自慰。不是在深夜辗转反侧的时候,而是在一些莫名其妙的时刻。下午两点,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地板上,我一个人在家。坐在沙发上,手就不自觉地伸下去了。隔着裤子按着阴蒂,轻轻地揉,脑子里转着那些画面——聚会上跪在地毯上的女人,视频里苏晚的声音,夜鹰说“你越疯我越喜欢”时的眼神。
高潮来得很快,但不够。那种感觉像是口渴了喝水,喝完还是渴。
和陈建国做爱的时候,我变得更主动了。以前是“他想要,我配合”,现在是我想要,我直接去要。有天晚上他洗完澡出来,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手直接伸进了他的裤腰。
“这么急?”他转过身,低头看着我,嘴角带着一点笑。
“嗯。”我踮起脚尖去吻他。
他搂住我的腰,回应着那个吻。吻了一会儿,他松开,看着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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