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行从我身上翻下来,喘息着靠在床头,胸膛剧烈起伏,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在午后余光中闪着油亮的光泽。他的鸡巴还半软着,沾满我们混合的淫水和精液,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腥甜味,让我下腹又隐隐一紧。
我瘫软在床单上,全身像被抽空了力气,阴道内壁还在轻微痉挛,每一次抽动都回荡着刚才那股热流喷涌的余韵,淫水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凉凉的触感滑过皮肤,激起一层鸡皮疙瘩。我夹紧双腿,试图留住那满胀的满足,却只觉得空虚更深。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咸咸的汗味混杂着精液的腥甜,床垫凹陷处湿了一大片,黏腻得让我手指一碰就拉出丝来。脑子里乱糟糟的,那些刚才的顶撞、呻吟,还在回荡,我的心跳还没平复,身体像着了火,烧得我喘不过气。
郭行走后的几天,空气中还仿佛残留着那天乌木香和汗水的混合味儿。我脑海里反复回荡着母亲来电的那一刻——她的声音那么平静,像往常一样叮嘱我注意身体,而我却阴道里塞满男人的鸡巴,每一次顶撞都让我咬牙忍住呻吟,腿间淫水直流,那种禁忌的边缘感像电流般窜过全身,慌张中夹杂着诡异的兴奋,让下体隐隐抽搐。
那种暴露的刺激太上头了,我甚至幻想她突然出现,看到我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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