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坦诚之后,一切都变了味儿。不是那种轰轰烈烈的改变,而是像空气里多了一丝松弛的湿气,家里的每一次对话都少了层无形的屏障。
陈建国开始主动问我“今天想吃什么”,声音里带着点试探的温柔。我会直截了当地说“红烧肉,少放糖”。他点点头,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里那股木讷的满足让我心头一暖。朵朵在旁边看着我们拌嘴,小脸蛋上绽开咯咯的笑声,像银铃般清脆。厨房里锅铲碰撞的叮当声混着油烟的香气,一切都那么自然,却又那么新鲜,仿佛我们终于从那场漫长的梦魇中醒来。
现在,我们彻底互相理解了。我再也没有任何顾虑。那股从心底涌出的自由,让我迫不及待想在他面前展现完整的自己——不只是温柔的妻子,还有那个在外面学会了放纵的女人。程朗那晚的注视、郭行窗边的猛操、俱乐部里的轮番高潮,那些曾经的秘密,现在都成了我身体的一部分。我要让他看到,我有多贪婪,多渴望被他占有。
两周后的一个下午,我决定给他一个惊喜。不是一时兴起,而是从那天晚上他木讷地说出“操你”两个字时就盘旋在脑子里的念头。那两个字像火种,点燃了我心底的某个开关——我湿了,也醒了。我要让他知道,我不是那个在外面疯的何静,也不是以前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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