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城市的霓虹灯在车窗外拉出一道道流光,红的绿的黄的,混成一片迷离的光晕。我握着方向盘,指尖用力抵着皮套,下腹那种紧缩感越来越强烈,像有一团火在烧,淫水浸透了内裤,粘腻得让我忍不住夹紧双腿。
这两年,我变了。 从那个在讲台上严肃刻板的班主任,变成现在这个会为了快感而追逐的女人——方远在民宿里给我的第一次高潮,林锐在车里粗暴地占有我,许哲出租屋里我主动骑在他身上扭腰求操,夜鹰的克制与精准,程朗野地里那种野兽般的猛烈,还有俱乐部里那些群p的夜晚,陌生鸡巴前后夹击,精液喷满全身……每一次,我都觉得自己在撕开一层壳,露出里面那个贪婪的自己。
而建国呢?他从那个木讷、只会埋头工作的丈夫,变成现在会主动问我"想怎么玩"的男人。那天在酒店,他拉着我的乳环舔舐,眼神里的贪婪让我全身发软,我知道他不是在占有,而是在接纳我所有的模样。
苏晚下午的话还在脑子里回响:"荷花,一群男人围着你,慢慢玩到你求饶。带你老公来也行,他上次视频里看你被操得喷水,不是挺兴奋?" 我咽了口唾沫,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画面——我躺在俱乐部的大床上,几个男人围在四周,鸡巴一根根顶进来,我扭着腰叫喊"操我……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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