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没事。但他明明想说什么。他想说的一定是——算了。他还在等。他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
[是不是要我主动开口?不行。不能开口说。说了就不是勾引了,是明示。我不能明示。我不能说“叶老师我想和你做爱”。我说不出口。]
[但如果不开口,就只能继续展示。我已经快没衣服可换了。下一次,下一次还能穿什么?]
她伸手无意识地拨弄胸前的金属环。手指碰到银链时发出细碎的声音。这个动作让右侧的三角布片又偏了一点,这次露出了小半边乳晕和乳头顶端——乳头已经完全挺立,颜色从淡褐变成了深粉,顶端皱缩成一个小小的硬粒。
叶老师看到了。他没说话。
客厅里的阳光已经转成了暖橙色。斜阳落在小咪裸露的肩膀和乳房的侧弧线上,给皮肤镀了一层金粉色的光。她坐在沙发上,穿戴着人类衣着的最后底线,大腿内侧有一条银链磨出的湿痕,乳头的顶端正从偏斜的布片边缘探出来。她看着叶老师,叶老师看着她。两个人或许都猜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两个人都没动。
叶老师不动是因为风德说别动。小咪不动是因为她还在等——等男人先动手,等自己还能保留最后一点“不是我主动”的羞耻幻象。
洗手间的门开了。周老师走出来,眼镜片擦得很干净,脸上的表情重新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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