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兔子推开了门,对上了我平静的目光。
她就像是形容的那般,全身犹如霜雪般洁白。
一堆白色的耳朵屹立在头顶,黑色的头饰装点着触及肩头的白发,额前的刘海遮掩着一边的眼眸,另一边灰色的瞳孔中则透露出几分惊惧。
曾经那一身整合运动的衣衫,如今换成了罗德岛的制服,黑色的衣装包裹着那仿佛会被风雪带走的身形,包裹着已经发育周全的身段。
在仿佛终于确认眼前的我并非虚妄后,卡特斯少女插在衣兜中的手仿佛紧了紧,黑色长靴保护的修长双腿也似乎后退了一步。
“进来吧,叶莲娜。”看着她这幅意料之中的样子,我低声招呼着。
然而,她就像是被寒冷钉在了原地一般,浑身上下的毛仿佛都要炸开,身体微微颤动地站在原地。
“叶莲娜,进来。”
这一回,我的声音平淡了不少,但却又彷如为卡特斯少女平添了许多无形的压力般,让她硬着头皮上前了一步,向我颔首:“……您辛苦了,主人。”
然而,从她灰色的眼眸与不安地晃动的耳朵中几乎就可以看出来,那浑身的血液几乎流入了白兔子的头顶,呼吸急促得犹如经历一场漫长的奔跑,没有任何停顿,双目仿佛能看出血色,身体也在不经意间颤抖——那是被羞辱与仇恨会驱使的动作。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