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早早醒来,昨晚和谢德升的亲密无间立刻涌入脑子里。
我竟然又和这个男人做爱了,不,要是做爱也好,但两人远没有到做爱的份儿。
我不知道该不该纠正做爱这个词儿,或者用性交更准确?
感觉都很不对劲儿,我的肠胃纠结得绕在一起,身上一阵冷一阵热。
我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当时到底在想什么呢?
我不可能再用偶然和意外来解释,谢德升给了我好多次叫停的机会。
我不仅没有让他停下来,而且急切地想要和他做爱……性交……我的天啊,还有比这更羞辱的事情么?
我的脑袋埋入枕头里,叫苦连天。
今天怎么办?
还像以前一样,表现得什么都没发生吗?
我们当然可以,但会不会有第三次?
第四次?
……以后都会这样吗?
无论我心里如何否认,性已经成为两个人关系的一部分。
一切都将不一样了。
我在黑暗中躺了大约十五分钟,无法理清头脑中的混乱,而且越来越紧张,越来越焦躁,所以决定今天去拾荒。
以前,日益匮乏的食物和补给会引起我一系列的紧张和焦虑,应对方式就是出去拾荒。
我至少在努力改变,而不是坐在那里干等崩溃。
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我必须独处,霏霏太小,根本没办法理解复杂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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