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暂时是躲过了一劫。\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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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谷部国重在漫无边际的黑暗中偷偷地松了一口气。\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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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在眼上的布条绑得很松,应该不难挣脱。嘴上的布条倒是绑得很紧,可能是为了避免她叫喊出声,又或者完全是对她实在是充满了仇恨,负责堵上她嘴的人的动作十分粗暴,粗糙的布条深深陷进嘴里,甚至夺走了大部分舌头的活动空间,就连唇角也被磨得隐隐作痛。她尝试着活动了一下发麻的舌头,抵了抵已经被唾液沾湿的布料,决定放弃。她想起那个人绑得很紧,好像还在脑后打了死结。\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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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这个,现在还是先换个姿势比较好。虽然心里明白,在这个静谧的空间里只有自己一个人,但是她的羞耻心还是不允许她长期保持目前这个姿势。她缓慢地试图并起自己的双腿,打算侧过身去。\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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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她深深地喘了一口气,身体还在微微地颤抖着,但是她觉得自己还能够忍耐。绑在背后的双手被压得快没有知觉了,她不太好掌握力度,一时也不怎么敢乱动。\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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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那些人做的好事。\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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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直至数分钟之前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心里面静静地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她认得那几个人的声音。作为这个学校风纪委员的一员,作为校规严格而公正的遵守者与执行者,那些时常无视校规还振振有词的家伙的声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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