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屋花那在一瞥之间知道了一个本身超级简单的道理:是蜜糖还是砒霜,根本不取决于它本身,而只是取决于自己有没有伤口而已。
尝起来再甜的糖,敷在伤口上也只会带来疼痛而已。
在她的输入法都已经忘记“白雪巴”这三个字的时候,她在美容院看见了这个名字的主人。旁边的朋友发现了她的僵硬,在和白雪巴打照面之前就把她拉出了门,留下接待客人的员工们面面相觑。
那人笑起来是自带温柔的味道的,像是在酒后被人递上一杯蜂蜜水,压下酒精带来的灼烧感和口腔里留下的酸涩味道。
只是看到了一个侧脸,记忆就开始复苏,仿佛回到了第一次在那人家里留宿的时候,墙壁在自己右边,而自己在她和墙壁之间。
又像回到了约会晚归错过末班车,两人在车站的指示牌的灯光下相视一笑,再出站打车回家。
吹头发的时候能看到可爱的发旋,那人指着自己新挑染的紫发,讲述自己辣妹时期染发被批评的故事。
手牵手的时候,为了不让身高和手臂长度问题让自己感觉到不适而慢慢摸索姿势的时候,手心被轻微蹭到,是带着她的温度的痒。
明明是出门办事的送别吻,唇和唇上最爱的巧克力味的口红却被激烈地啃咬和舔舐,只剩了七七八八,在唇线周围模糊着。
偶尔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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