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屋有一张很旧的她自己画的画,和一些糖纸一起,放在一个更旧的匣子里。
画上躺着一个肌肤雪白的女孩,有着粉色的唇,她的长发好好地压在后脑勺和背下。而枕头边,放着一个咬了一口的苹果。那是她爱的人。
白雪不是谁的“姐姐”,也不是谁的“妹妹”,这是她自己不愿意的。她怕自己真的动了那方面的心思。
三年级同学们都暗地里羡慕白雪。白雪见过自己的未婚夫,小的时候还一起玩过,只是对方已经定居国外,现在偶尔通信而已。
“应该已经成长为绅士了吧。听说白雪最近的新手帕就是随信送过来的呢,真体贴。”“肯定是和白雪门当户对的少爷吧!”
这些白雪本人都知道,但是她不去否认。因为比起那些只知道自己的未婚夫姓什么,连后面的名字都不知道的同学,自己的确算幸运的了。再去解释更多,会让朋友们不开心的。
而且,“我其实看不懂他寄来的信,他现在只写那些我看不懂的圈圈画画”,这样的解释也实在说不出口。
与其嫁给一个不知道哪里的谁,也许那个寄来手帕的人是不错的了,还非常有耐心,自己一封信也不回还过几个月就寄信到学校。只要烧掉信,就不会被父母发现,不会逼自己回信了。
其实还是有一封回信的。倒也不是信,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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