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儿到。”
“乌鸦飞。”
在熊熊烈火下,数不清的人在唾弃,那个野兽却歇斯底里地在笑。
“瞎了眼。”
乌鸦瞎没瞎不知道,他倒是已经瞎了,而后摩根又命令刽子手用火钳拔掉他的舌头后,所以他也哑了,又哑又盲的野兽也不再是野兽。
但他还能听,还能满嘴鲜血地笑。
其笑容甚至让青年都不由得感到不安,所以他调换了行刑顺序让刽子手先砍掉了他的头,但在那一刻摩根看见他用没有舌头的嘴说话,没有声音,却能听见。
群鹰坠。
“啾~”
身着斗篷的长发青年被前方的一声鹰啼打断了思绪,他笑着挠了挠猎隼的红脑袋,后者舒服的眯了眯眼。
“大人。”
身后提着油灯的黑衣行刑队员出声。
“今天辛苦了,你们可以回去,绞死的尸体挂三天,然后取下布袋装了埋,这几天我不会在行刑队,但别松懈,安德鲁照常训练,我回来后检查。”
“那今晚呢?”
青年回过头疑惑地看向安德鲁,安德鲁耸了耸肩。
“特里大人送了两桶麦酒到队上,听说还有几头烤羊,他说这是您的意思,队员们都挺高兴的,我寻思…………”
“记得谁的账?”
“我听说是骑士团首席纹章官…………”
“那就是我的意思。”
金发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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