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灰石,木材还在运输,设计图由自己负责,至于花则…………
唇上早已愈合的伤口好像又开始隐隐作痛,让特里想起自己的目标,他叹了一口气,再次用源于火的眼睛在一片朦胧的雨雾中去寻找‘灾厄与混沌的化身’。
这不是游戏,经历这么多事后他唯一确定的东西,湿润空气中的盐与炸鱼的香味,滚烫沥青和蜂蜜的味道,熏香,油料和鲸油的气味,路旁叫卖墨鱼干的渔民,展示各式玛瑙雕饰甚至还有奇怪符咒的沉默蒙面老妇,还有那个曾经递给他白雏菊的卖花女孩儿这些都是…………
不,在他们眼里这个世界是真实的,自己不是,每当喊出属性板时那漂浮虚幻的框架,脑海中传来的提示声音,视网膜上的任务显示都在提醒自己,告诉自己,一个身体,两个魂,但有一个魂是与众不同的…………
那就是现在的自己,让他能走下去的理由。
尼采说要在恰当的时候死亡,那自己这种死过又活过来的又该怎么办?重复?像推石的西西弗斯?上帝继‘炼狱’之后开的又一个玩笑?
我不得不这么做。
每次想起这句话都觉得好笑,但他又何尝不是,每个人都被囚禁在自己的塔里,而自己只是恰巧知道塔的名字叫特里·杜·巴伦,而那些名字安丽娜·梅德利特,娜塔莎,拉雅·琼·桑松,伊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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