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土飞扬,硝烟弥漫,本该是战场上随处可见的场景,但好在没有血肉横飞和哀嚎遍野,因为现在的倒在地上的士兵大多都是被一击打倒昏厥在地,而剩余的则是在兵击声中最终挨个迎接前者的命运,而命运缔造者则仅为一人。
一位双持武器的金发少年,右手诗亚歌单手长剑,剑身银金,布满似若龙鳞的纹理,剑刃则像活物,五彩斑斓的黑,但剑锋没有光亮不像左手那柄制式精钢短剑,剑刃边缘闪着锋利而危险的光,而没过多久站在钟塔望台的大小领主乃至夫人小姐很快便明白了这些所代表的意义。
身穿重甲的鸣钟者全身上下几乎无懈可击,就像一只只钢刺猬,但冰钢肩甲虽然坚固可靠,却也沉重异常,固定用的链带往往需的在肩膀上打实结,所以只要割断带子肩甲就会连带着一部分护喉乃至环甲脱落,此时垂下的护甲片非但不能保护躯体反而会严重阻碍胳膊的动作,并且整个肩膀以及脖子一侧都将暴露在外,而事实上特里也是这么做的,长剑格挡刮擦贴近或是抓住破绽贴身,在毫秒间以及毫米的缝隙中用精准如手术刀的短剑将其一个个开膛破甲。
“铛!噌~”
巨剑与单手长剑撞在一起,按照常理,后者应当被震得毫无还击之力,可冰钢与黑钢剧烈的剐蹭声响彻校场,火花闪烁间亮膛长剑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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