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珩则是面色幽幽,看向端容贵妃消失的背影,目光晦暗不明。
端容贵妃的话不无道理,这等天潢贵胄一旦有了闪失,再大的功劳也都成了罪过。
可先前答应了咸宁公主,也不能食言而肥,所以只能留在身边儿。
却说另外一边儿,咸宁公主拉住清河郡主李婵月的小手,一对儿表姐妹沿着宫殿的回廊行着。
廊柱上悬着的灯笼彤彤如火,凉凉夜色在丹陛上通明如水,倒映着一高挑纤美,一娇小玲珑的身影。
咸宁公主清声道:“婵月妹妹,母妃她不是在后宫跳舞吗?怎么过来了?”
这几天,清河郡主李婵月都是缠着端容贵妃学舞蹈,为的也是牵绊着容妃,以便咸宁公主往武英殿去。
“还不是舅母殿里的那个赵嬷嬷,那个老厌物,舅母她跳累了,和我在喝茶叙话,忽而问着姐姐去哪儿了,结果那个赵嬷嬷说姐姐这会子多半在武英殿,娘娘听了就有些不高兴,说这般深更半夜,姐姐去武英殿做什么?然后那个赵嬷嬷趁机就将宫里这几日起的姐姐给小贾先生铺床叠被的流言说了,舅母一气之下,就将茶盅扔了,但舅母过了一会儿,似乎消消气,才领着我过来。”李婵月俏丽脸蛋儿上见着担忧之色,说到最后,吐了吐舌头,俏皮可爱。
咸宁公主幽幽叹了一口气道:“母妃她生那般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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