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人轻笑了下,二八年华的少女脸颊玫红,未施多少粉黛,青春已是最好的脂粉,说道:“没什么事儿,就想着回去看看,说来,打过了年,有半年没回去了。”
鸳鸯点了点头,道:“回去看看也好,你家里就在长安城还好,我纵是想回去也是不成,家里人都在金陵。”
袭人轻声道:“鸳鸯姐姐这么多年没回去,也该去一趟金陵探探亲才是的。”
“我正寻思着找个时候给老太太说说,但老太太这边儿又离不了人。”鸳鸯脸上见着一丝无奈,幽幽叹了一口气。
袭人笑了笑,似是开玩笑说道:“要不你和老太太说说,你去金陵探亲,我再过来伺候老太太怎么样?”
“也好啊,只是就怕大姑娘念你是个体贴周全的,不放你走。”鸳鸯笑了笑,看向袭人,轻笑过后,问道:“怎么了这是?”
她就知道,这时候寻着自己,定是有事儿。
袭人幽幽叹了一口气,轻声说道:“大姑娘平常也不怎么用我,当然,我毕竟不像抱琴跟着大姑娘一同长大。”
不管是元春前往晋阳长公主府还是与贾珩幽会,袭人明显有些碍眼,就被屏退在外。
鸳鸯眸光闪了闪,闻言,笑问道:“大姑娘向来宽厚,你别是误解了什么?”
袭人低声道:“没有误解,许是用惯了抱琴,我原就是后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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