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平常的少女,这样的刺激已经足以让她高潮到昏厥过去了。
但对于神经强韧,同时又品尝过那人极度强烈的肆意蹂躏的甄晴而言,这种程度的快感反而完全就是隔靴搔痒。
饥渴蜜肉虽然剧烈抽搐不停,淫浆也决堤般乱溢得到处都是,但雌肉颤抖不停的子宫与彻底沉沦的敏感点,除了恳求那人的肉茎之外什么都做不到的私处,现在全都感觉不到哪怕丝毫满足感。
与其说是得到了快感,倒不如说此刻的甄晴正陷入比起过去独守空房时,那能通过简单自渎就能获得些许满足的时候更要残酷的,根本得不到丝毫抚慰排解的绝望空虚之中。
……
……
不提甄晴在床上辗转反侧,彻夜难眠,却说贾珩从宫苑之中返回宁国府,已是戌正时分。
府中灯火摇曳,明亮煌煌,将几道曲线曼妙的倩影倒映在屏风上,正是秦可卿、尤二姐、尤三姐、凤姐几个牌友,此外还有一位特殊的客人——李纨。
李纨一身兰色素裙,翠螺云髻下,额头明洁如玉,温婉如
水的眉眼中见着宁静,而白皙如玉的脸颊,浅浅施着一层胭脂,属于浅到淡不可察的程度。
不一旁,丫鬟素云、碧月垂手相陪,侍奉着李纨的茶水。
贾珩在回廊处就已听得麻将“哗啦啦”的声音响起,在静夜中清晰可闻,面色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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