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如是甄兰能做他的妾室,如那送到宁国府的甄溪一般。
念及此处,方旷心头一跳,只觉一股不平衡的心绪涌起。
那贾子钰比他还要小一岁,如果不是姓贾,何德何能?
既然贾子钰能将甄家四小姐收入府中为丫鬟,他方子野难道就不行?
所谓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甄溪被甄老太君临终托付给贾珩的事儿,根本瞒不过有心人,更何况是方家这等姻亲。
方家心头未尝没有别的想法。
同样是甄家嫡女,合着给永宁伯做妾,方家就以正妻之礼待之?他方家低人一等?
见方旷面色怔怔失神,项世章笑着恭维,也将少年从失神中唤醒过来,道:“子野志存高远,我等佩服。”
说着,举起酒盅,敬了方旷一杯。
“大丈夫何患无妻。”阮寅笑着,也举起酒盅,敬了方旷一杯。
众人也默契不再提着甄家。
其实,众人没有说,但也觉得甄家女配不上方旷。
无他,因为甄家不是书香门第之家,在江南一众士宦家族眼中有些暴发户的味道。
此刻,晋阳长公主府
正是午后时分,天穹果然淅淅沥沥下了一场小雨,几棵梧桐树枝叶随风摇晃,枝叶郁郁笼烟,经雨之后,愈发青翠欲滴,而雨水汇集成涓涓细流,自屋脊下的檐瓦流淌而下,打在石阶上。
晋阳长公主一袭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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