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平帝目光扫向下方群臣,沉声道:“如非贾子钰在南省平定虏寇之乱,生擒女真亲王,女真焉会派出使者首倡和议?如非贾子钰速定中原叛乱,女真早已趁火打劫,又焉会在关外按兵不动?如非贾子钰……而今局势方平,焉有尔等妄噪和议之势?”
下方的韩癀嘴角抽了抽,心头蒙上一层阴霾。
天子这是在罗列着贾子钰的功勋吗?而且一次比一次言辞更为激烈。
贾珩在下方听着,暗道,天子用来增强气势的排比句用的很熘,只是最后明显卡顿了一下,估计是没词了。
只是天子一时情切的褒扬之语,也让他渐渐站在了一众大汉文臣的对立面,当然有没有这般,他已经与齐浙两党事实上形成对立。
崇平帝说着,面色沉静地看向下方无言以对的大汉群臣,说道:“永宁侯生擒女真亲王,槛送京师,女真亲王现在何处,朕要亲自讯问。”
贾珩拱手说道:“圣上,多铎已被押赴至宫门之外,等候圣上传召。”
天子果然是等着这一出重头戏,露脸的重头戏,等会儿他要控制着,别把屁股给露出来了。
“将多铎押上殿来,朕要亲自讯问!”崇平帝沉声说道。
此刻,内阁群臣以及在场的官员面色都是微微一变,心头惊疑不定。
而随着时间过去,外间传来铁链和镣铐“哗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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