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敢多想,压下心头纷乱思绪,忽而想起一事,玉容微变,昨晚那般如是珠胎暗结,只怕就是天大的丑闻了。
应该不会,可卿过门那般久都没有孩子,她也不会才是。
其实,昨晚贾珩后来也是忙忘了,最终内…化于心,外化于行。
李纨不敢多想,伸出纤纤素手,轻轻拨动着水洗着秀颈,光滑细嫩的细腻肌肤在水光映照下,似有几许靡靡晶莹,而水珠洗散脂粉,似也将别的东西洗净,但心底的印记却如思想钢印。
以后兰哥儿不论是科举出仕,还是做着别的,他珩叔应该都会好好待他的,如此,也不枉她一番苦心了。
是的,她这一切原都是为了兰哥儿,如果不是为了兰哥儿,昨晚也不会宴请着子钰,也不会喝醉,更不会借着酒意…勾引。
花信少妇在心底给自己不停诉说着。
或者说,当清醒之后,来自世俗礼教的束缚几乎犹如无形的枷锁一般紧紧缠绕着,不能得脱。
李纨轻轻叹了一口气,目光怔怔失神。
原也是最后一次了。
……
……
而另一边儿,贾珩接了戴权的圣旨,返回书房,对上陈潇那双探寻的目光。
贾珩放下圣旨,叹道:“圣旨既然降下,明天就出发罢。”
陈潇点了点头,叮嘱道:“那你去归去,在金陵时候寻着那妖妃,最好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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