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皇后闻言,柳眉之下的凤眸莹润如水地看向那少年,一时间,心思复杂莫名。
偌大国事,关乎社稷兴衰,现在几乎全部压在这年不及弱冠的少年身上。
可不压在他身上,又能压在谁人身上呢?
自这少年出仕以来,原本江河日下的国事才渐渐好了起来。
咸宁公主与李婵月同样凝睇而望贾珩,芳心之中满是担忧。
可以说,两人的命运早已系于贾珩身上,将来能否安然嫁过去,一多半要看对虏战事的结果。
这时,夏守忠从殿外禀告道:“娘娘,近晌了,是否传午膳?”
宋皇后吩咐道:“去传着午膳吧。”
不大一会儿,内监和女官端着菜肴来到西南靠着轩窗的长条桌前。
崇平帝道:“先用膳,等会儿再说。”
待众人用罢饭菜,重又落座品茗,崇平帝也没有多喝,只是小酌了两杯。
宋皇后提及另外一事,道:“陛下,让诸皇妃省亲的圣旨已经降下去了,先让各家修省亲别墅,等明年上元佳节的时候,也能共叙天伦,现在各家都上了谢表呢。”
崇平帝点头道:“皇后也可去省省亲,这些年在宫里打理六宫,也回家与宋公团聚。”
贾珩端起茶盅,轻轻品了一口,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宋皇后,丽人雪肤玉颜,笑靥恍若玫瑰盛开,娇媚无端,而粉腻秀颈上挂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