亢以升沉声说道:“这是怎么回事儿?”
“说是贪墨军饷,试图扇动士卒哗变,现在与副总兵的人头都挂在总兵衙门前的旗杆上。”那仆人说道。
厅堂中的一众晋商脸色都不好看,作为此地大将,王承胤与一众商贾交情匪浅。
“这位永宁侯竟如此狠辣?”侯钦义幽声说道。
范宏庆道:“这是夺王承胤的兵权,去年京里派了钦差过来整饬军务,这王承胤敷衍其事,这次碰到硬茬子了。”
众人都看向亢以升,说道:“这位征虏大将军不是好惹的,这生意不好做,想要提高粮价卖给朝廷又不行,价格太低,我等还要吃亏。”
孔闻俊眉头紧皱,低声说道:“去年,这位永宁侯前往江南,就严厉处置着江南的商贾,逼迫扬州八大盐商追缴欠银,有四家勾结女真,被这位永宁侯尽数诛杀,家财全部充公。”
商贾向来消息灵通,贾珩在江南的种种作为,自然也通过一些书信传至晋商耳中。
孔闻俊此言一出,在场众商贾脸色都不大好看,如说在这边儿做生意,不可能不通过蒙古向女真做生意。
范宏庆叹气道:“亢老先生,这生意恐怕不好做。”
“如果朝廷购粮,我等要以多少价格售卖,如果触怒了这位永宁侯,再找个由头,破家灭门,我等如何应对?”侯钦义面色凝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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