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珩与贾政、宝玉一同落座下来,三两句话不自觉议起了朝局。
贾政道:“子钰此战之后,北边一二年内将无战事,未来兵势之向又是何处?子钰可有了解?”
作为陈汉朝堂的重臣,决定国策走向的枢密宰执。
贾珩沉吟说道:“女真经先前迎头痛击,许是在西北滋事以牵制我大汉,而西宁郡王年初薨逝,青海诸番胡多有不稳之相。”
贾政讶异问道:“这般一说,西北可能有战事?”
贾珩道:“现在还说不了,等在京城待一段时间以后,再南下将江南水师抽调一部分前往天津卫。”
他需往江南一趟,不仅仅是看看晋阳和甄晴、甄雪。
贾政道:“今日与同僚谈论,彼等皆说京营战力已成,对虏一事,三二年间就可挥师北上,犁庭扫穴。”
待与贾政饮罢酒,天色已是戌时时分,贾母玩闹了一天,渐渐倦了,在邢夫人、王夫人两人的搀扶下,返回荣国府。
而一众莺莺燕燕则是前往大观园的各处居所安住。
贾珩则是挽着可卿的手,返回后宅。
回来头一晚肯定要宿在可卿这里,否则也有些太不像话。
后宅,厢房之中,橘黄色的烛火如水一样铺染了整个厢房,照耀在摆设物件之上,熠熠闪光,倒映出人影。
贾珩挽着秦可卿的纤纤素手,坐在床榻上,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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