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珩连忙说道:“父皇春秋鼎盛,只要善加保养,就能很快调养过来,还望不必为国事过虑伤身,如今大汉,唯父皇有魄力,有威望举新政,除旧弊,纵然是为了大汉社稷,黎民苍生,陛下还当保重龙体才是。”
其实,天子这是潜意识的试探,他如果顺着说,那就真是……活腻了。
而那一句唯崇平帝能举新政,除旧弊,更是将天子的重要性无限凸显。
崇平帝默然片刻,却没有接话,目光望着庭院中的如帘雨幕,道:“子钰,西北这一仗,朕就托付给你了。”
贾珩道:“父皇放心,只是儿臣以为,和硕特蒙古可能会派使臣求和?”
“为何?”崇平帝闻言,眉头微皱,道:“和硕特蒙古不是在西北想要犯我西宁?”
贾珩道:“和硕特蒙古可汗固始汗征讨西藏,青海和硕特蒙古的主事之人是多尔济,如果儿臣没有猜错,这次西北战事原是女真郡王岳讬煽动,如今虽然连续取得两场大胜,但西宁府城仍是安然无恙,固始汗不可能两面作战,求和只是时间问题。”
崇平帝眉头紧皱,说道:“和硕特蒙古会求和,那我朝如何应对。”
贾珩道:“等到那时,朝中文武势必有所心动,谏言父皇不再兵发西北,以休养生息为要。”
相当于他的立场始终与大汉文武群臣相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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