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妨将话说的明白点儿!
是不是贾子钰比朕还有能为,还厉害?
嗯,或许这句话以后应该问送……
总之,是的,先前朕错用南安,那又怎么了?但南安等人无能,上次如非尔等所误,岂会所托非人,致十万大军覆没?
这种心理活动是烙印在一位帝王意识本能中的印记,但崇平帝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因为先前的盛怒,已经掺杂了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赵默迟疑道:“可……”
韩癀打断了赵默的话头儿,说道:“伯简兄,卫国公还是有能为的,辽东未平,兵事多有仰仗之处,至于忧怖不臣,忠直之士遍布朝野内外,岂能容之?伯简兄莫要过于杞人忧天,正如天子今日所言,天子以帝女和宗室女妻许之,如当真悖逆,此为不得人心之举,天下共诛!况贾子钰未及三代,恩泽未曾遍及中外,更不复疑虑。”
赵默思量了一会儿,道:“韩兄所言不无道理。”
韩癀沉吟片刻,说道:“伯简兄,此事就到此为止吧,岑惟山之事,朝野也不要再有风波了。”
岑惟山虽然被追毁出身以来所有文字,但并非无解,比如本朝不解其厄,但待新皇即位以后,大赦天下,重新起用。
除非贾珩永远掌权,否则,总有清算之时。
其实,韩癀还是没有设想一种可能,就是贾珩有朝...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