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忙道:“我没事儿,我包一下也就好了。”
就在这时,却见那少年低头忽而将手指放在自己嘴里,温柔缓慢地轻轻吮吸,让那受伤的指肚微微发痒,也让鸳鸯脸蛋微红地并拢双腿。
丝丝瘙痒感在白嫩指肚上不断作祟,压在坐垫上的美臀不住轻扭,纤瘦高挑的娇躯轻轻颤动,她甚至能够感觉到,少年的舌头紧紧裹住了这根玉指,在口中肆意吮吸着,让她美眸波澜水色盈荡,几分难以压抑的温热暖流,也从娇躯深处的轻缓泄出,心底只觉一阵甜蜜涌起。
这样一个威震天下的国公,对自己这般体贴入微,少女心头如何不为之感佩莫名。
旋即,少女秀发沿着脸颊垂下一绺,那张明艳鸭蛋脸两侧浮起两团玫红气韵。
贾珩取出一方刺绣着竹石的帕子,给那少女认真包扎着,轻声道:“这鞋底让嬷嬷纳也就是了,你何必亲历亲为?”
鸳鸯芳心欢喜,目光就有痴痴之意地看向那少年,柔声道:“也是小做针线活习惯了。”
贾珩轻轻拥鸳鸯的腰肢,在竹榻上落座下来,柔声道:“鸳鸯,别在老太太这边儿伺候了,到我那边儿吧。”
“夫君,你答应过我的。”鸳鸯闻言,抿了抿粉唇,眸光盈盈如水,柔声道。
贾珩叹了一口气,道:“那以后十天半月也见不到一回。”
“老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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